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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程票 带我去远方 失去时间的异乡人 你的过去在哪里 山川静默 峡谷轰鸣 我们的赞颂 飘上天空 我们的沉默 跌落山谷 选一条岔路 陌生人 周围的风景 都一样美丽 反正我和你一样 不知道要去哪里 如果我们迷失 风会将记忆 葬在开阔的山谷里 单程票 带我去远方 失去时间的异乡人 你的过去在哪里 桃花盛开 经幡飞舞 闭上眼 听铃铛飞舞 松开手 向蔚蓝飞舞 不要说再见 我们朋友 记住这悬崖下 静默的汹涌 记住这繁星满天 记住这一切 如果我们迷失 风会将记忆 融化在雪与阳光里 站在路口 背上行囊 你长久地仰望 仰望与感激 你的灵魂没有秘密 你把秘密交给远方 如果我们迷失 风会将记忆 葬在未尽的旅途里 单程票 远方在路上 远方的远方 会带我回家 --------------------------------------------------------------- 这玩意儿是当歌词写的,可惜只有词没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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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一束花
不要玫瑰
它的高雅和低贱只一步之遥
不要百合康乃馨
它们闻上去像走向病房的探视
不要搭配满天星
和你们掖藏的同情
它们的样子堪比腊梅的悲壮善意
送我一首歌
让它穿透感官间隙的厚重虚空
耳鸣般遥远的窒息
和眼花缭乱的黑暗
亲手种下一片雏菊遍野
我凝望自己
在它们盛开的整个瞬间
变成一个狂热而完整的信仰
旋律吞下歌曲
词尾坠入虚无
最后一个元音高昂地落下
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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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老爸和爷爷奶奶,走去外婆家过三十。提着笔记本艰难地塞上耳机,然后是radiohead的Exit Music(For A Film)
radiohead的很多歌我不想知道唱的是什么,这样我才能保持一直迷幻眩晕的感觉,晃白或漆黑的感觉。
是白天世界都在远去的感觉,是世界反过来成了你的旁观者的感觉。是黑夜里那抽搐着的虚无感,抽空了你的胃,再倒给你一点刺刺的涩,一点沉沉的苦,一点暖暖的黑,好让你安然入睡的感觉。
我边走盯着脚下炸完了的鞭炮尸体,想象我眼睛里的光圈不断增大,最终像six feet under那样晃白晃白地转了场。
我望向前方熟悉的而干净得多了的街道,然后眯起眼睛,让眼睛手动地失了焦。
红色围巾上残留着的burberry,沉沉的甜,温暖的安全感。
于是这个场景便完满了。
我想不出此时还能有谁比我更享受了。
exit music
for the movie of my dramatic life
外婆家的被子有种又阴又暖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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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岁的brooklyn写字很可爱,他或她把每个字母和句号的点都用小圈圈代替,在信的结尾说well gotta go-buh-bye,然后甩出一个很飘逸的love always签名。16岁的leslie告诉我well gotta go-buh-bye的意思是i hope to talk to you later。13岁的brittney做了一个简单的小贺卡,正面印着蝴蝶爱心和"hey"。
高中的时候,我们写信给美国不知道哪个学校的不知道谁,由学校统一发出,这些是我收到的回信。可惜后来我自己寄出的信再没一封有过回音,从此对国际邮政失去信心。。。。
brooklyn, brittney, leslie, how u guys doing now?
and how r u, my sixteen?
然后我很惊讶地又在抽屉里翻出了几张纸,写给黄云的信,我写着:这是些我永远都不会给你的信,因为我对自己的思想有强烈的占有欲。也许很多年后我们都不再说话了的时候,我会翻出这些回忆来,看看我18岁的这些细节。
黄云我想我们一直是坦诚的吧。我一直相信君子之交淡如水才是朋友的本质,偶尔的联系直奔主题。上一次回你的豆油,不知道会不会又让你觉得有些冷酷?其实我只是很高兴我们可以再次坦诚地交谈,甚至是交谈我们给彼此的伤害和改变。很多事情想不清楚就不用急,你看,《生活在别处》也得慢慢地看。我们总还会再受各种伤害,但那不是全部。有些信念,请你相信,总会慢慢地回来。
18岁原来是一个令人感慨的形容词。对我来说,18岁是一个始终沉重而又顽固、冷漠而又坚定的眼神,至于那眼神望向了什么,总会在时间里黯淡。唯一有所谓的是,这眼神从此就属于了我。不是么
去年我20岁。我做过一些很高兴而屁颠屁颠的事儿,也做过一些操蛋的选择,伤害了别人更伤害了自己。如果能够重新选择,当时的我还是会往刀刃上走。到底要多少的操蛋才能换来清醒。
这一次回家,终于没有再暴食,不论出门游荡还是宅着都还乐得其所。人的状态也嗨皮很多,只希望甩掉所有的操蛋,没头没脑地开心,没头没脑地想着自己的小心思。
这些改变,也许还要感谢小杰他叔,同学你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难得。
嘴,我不知道你的恨从何而来。没错,我觉得你很没谱,如果你想去测试谁对你的忠诚,我恕不奉陪了。我不是天使,我会赌气,因为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操蛋的,生活。但是我从来都没离开过,我永远都在这里,永远没恨过你。你们这群朋友是我最宝贵的,你难道不这样觉得吗。如果你愿意回头那啥,我想让你知道,我心里一直都守着我们的友情,从没放手。
amy,没什么特别的好说,总之是时候该换我帮你了。have faith girl, WE gonna get through this.
以上是,一个叫21岁的名词所拥有的一小块记忆。
铁轨上传来汽笛声,脏兮兮的一群鸟腾起来,纷纷落在那两棵从废墟里穿破出平房屋顶的枯树上,火车头拖着三十几节空空的货箱,缓缓,缓缓,缓缓地……和21岁的记忆一起,出现,然后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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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袖凉鞋,走过那一阵风里,独自的寒冷散发熟悉的温暖。
terrible night that no one knows. i need help.
眼里的血块给我,满脸皮肤的刺痛是你的。
你们为何盯着我的眼,为何盯着我的手,那只是一串染色的红珊瑚。
芜湖,我还能怎么爱你,你已拥有我生命最丑陋的残害和最疯狂的抑郁。
中秋,死去时间的灵魂走向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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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们的老猫头鹰钟
有一只早已摆不动的尾巴
他跟我一样年纪
他死在七点半
亲爱的
我说 心领神会
我也和你一样
无法再忍受
你难道不知道
我有刀吗
你难道不知道
你是个懦夫吗
他说 居高临下
那群人难道不知道
你有刀吗
那群 两个人
我说
三株缄默
就是一个世界
幸福是释怀的唯一入途吗
难道有人为你的懦弱负责吗
绝望是顿悟的唯一入途吗
难道你的选择能被选择吗
刀刃的寒光
整个舞台闪耀自戕的美妙
你以为是观众的火焰吗
怎么你以为
有人能站在你的舞台上
流出你眼里的血吗
迷幻占据你的存在
你何必记起
你后来说过的那些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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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曾经为你写了多少文字了,黄云。
站在阳台看见小巧玲珑的月亮,高高的,亮得光芒都喷射出来,照在树下的阴影里。
突然想跟你问个好。
时隔两年,我才能够释怀。
去了你的豆瓣主页,翻了你的相册,看见了我博客的截图。
看了你的日记,看到你在once那篇中最后一次提到我。
接着,我已经没有勇气给你发豆邮了,只是想问一声,黄云,你好吗。
我看着你的日记,想起你曾用本子记下我的每条短信。
两年前想到这些,我会充满厌恶。现在,多了感激。
我呢,还是这样,用来者不拒的方式拒绝一切,温暖压得太紧我会窒息。
08年圣诞,你的日记说,我一定过得很好,一定忘记了你。
其实当时,我去看了你的豆瓣。
我没有,没有忘记,也没有过得很好。
当时的我,一点都不好。
我一直知道,有一天我会彻底释怀。
不是现在。
我错了,也许两年在命运看来还是太短。
谁知道心的成长需要多久。也许再两年,再两年,再两年。。。
现在我很好。
谢谢你。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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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见着曦和阿旺,她们被我的憔悴彪悍给震住了。我顿时间淋了一头冷水,明白我这天生可怜见的表情在清明是怎么也活络不了了。我试着摆出几个抽搐的笑脸,随即放弃了。仅仅一夜的消沉外加睡眠不足,我想蹦跳大闹可怎么也不能如愿。
我究竟是扮相还是气场大变?昨天老爸看见我第一眼仿佛陌生人,用眼神直接排除了我,今天也是,我窃笑,心里不知酸甜苦辣。
昨天想着要去赭山今天也是呆坐在电脑前没精神。一人儿待家里,也不知啥时候回校,没个计划没个谱儿。下午玩了一会会,回去路过附中,拍了些阴郁的照片,想想还是没去赭山,免得坏了花花草草好兴致。
整个人瘪了下来,首先对自己臃肿憔悴的死样十分绝望,其次想到朋友们的出国考研计划,我仍旧为自己的决定忐忑不安。我不知道我毕业后能滚出什么蛋来,最好不要最终滚回学校了。the only thing i know is that i must be very very strong cos i am totally on my own....
曦唱着“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我发着傻,接近泪点。
熟悉的芜湖,我麻麻木木缓缓穿梭。
我再次失去了生命力,就像那只因久置而失水的橙——当然,我把它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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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降临的夜幕下,长江大桥的高架亮成炫蓝的线条,桥下的沟渠水塘借路灯的倒影闪烁着水汪汪的面容。身边的女孩拘谨地抱着行李,眼神空洞地望向对面高谈阔论的农民工,又立即收回到胸前的手机上。我不耐烦地动了动关节,扭头盯着车窗外缓慢倒退的夜色。
火车终于到站,我又到家了。
早上躺在床上看杜拉斯的《无耻之徒》,完全震惊于她所描写的家庭中奇怪的冷漠沉闷与憎恨,我不相信这是无中生有的完美描写,因为我有着完全相同的感受。从翻开这本书的第一秒起,我就沉浸在她游刃有余的细节描写里,越是往下看,越是心领神会——关于家庭沉闷怪异的空气的细枝末节,所有我难以言表的氛围,被她细摹巧喻,滴水不漏,一字一句切痛心扉。
所以看书也是看缘分吧,感受契合的一瞬间总是令人惊异的。
老爸来车站接我,我预料的时刻又来到了,那习惯成自然的已经不带尴尬的沉默,领着我们走出火车站。“没吃晚饭吧,回家吃还是找个地方吃饭?”略带焦急的关切让他感到得周围的空气不再那么空虚。“去哪吃啊?拖着大箱子。”我生硬地往这团空虚中又丢进了一阵隐约可见的对立。
我打开房间门,发现老妈临走前还留下插着电的佛光普照。窗台的日历停在三月。
电视机很具讽刺意味地坏了,我就着新闻频道的新闻声吃下了同样乏味的面条。打开电脑奋起捣鼓,继续塞着饼干,核桃,巧克力。
这仿佛也成了我和自己心照不宣的routine,回家就意味着关上房门一声不吭,我身上弥漫着干冰一样的气氛,她们浇灭我的活力和热情,洋洋得意地冒着闲适的雾气,接着昂起高傲的头颅,不屑一顾地流散开去。
不久前我刚回家这个事实,突然如同几天前一样遥远了,我唯一记得清晰的,只是那些从杜拉斯的字句中飘出的气息了。
好在明天计划出去采采风,也顾不得天阴了。
打开以前的新浪博客,背景音乐响着旧时悲伤的调子,瞬时间五味陈杂,被夺走了生机。
清明,我是赏景,不是回家。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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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夜烛光亮到天明,我睡过白昼发现新的一天再次来临
我看friends开怀大笑,我看bones大呼精彩。bones第二季完全进入状态,vegas那集太hot了,紧接着是grave digger,紧接着是epps,天哪,编剧太神奇了,比有些电影还精彩。就serial killer来说,bones的epps和CM的foyet好有一拼,foyet持续时间长,而且更聪明更恐怖,况且还牺牲了hotch的老婆,但foyet的就此投降,这结局像是草草收场,相比之下epps也威胁了所有人的生命,虽然时间短点,但结局还是比较精彩的。不过bones不适合吃饭的时候看,这是……咳咳……那个冥婚那集,没骨头的那女尸,真把我恶心到了。
我走出房间,我走进房间,仍是一片狼藉一片死寂,就像所有的假期。我走出房间,我走进房间,零食已然空空如也,我心里笑笑这也好,正如所有的假期。我走出房间,我走进房间,我听的英文比中文多,我说的英文比中文多,如果我还说过什么的话,正如我所有的假期。我走出房间,我走进房间,我没有时间从美剧中走出来,我没有时间沉迷进别的世界,正如我所有的假期。我走出房间,我走进房间,不知不觉后知后觉,我再次陷进这沉默的泥沼,再次打不开这扇太沉重的门,正如我所有的假期。我走出房间,我走进房间,我看那些虚构的美国人快乐地结婚,我看那些真实的中国人在电视机里忙办年货,我也想假装开心。我走进走出,我不想睡觉不想起床不想刷牙洗脸不想吃饭过年,我但愿直接跳过这些日子就好。
又没有了期待没有了重心,幸好也没有了自顾自怜自暴自弃,我并不如人们想的可悲。
if i'm gonna prove something, i'm ganna prove it right.
still i have the right to be sad
but why i have to be so sad at this time of 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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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新看了部美剧,six feet under,六尺之下,讲一家丧葬社的,非常好。黑色幽默掌握很到位。开头丧葬社的老爸就死了,后来每集的开头都要死个人。有一集一个大叔滔滔不绝地在饭桌上讲话,大妈从后面拿个平底锅就把他扇倒了,死了。
这是个开丧葬社的家族,一家人性格鲜明。老爸开头就死了,但后面不断在家人的幻想中出现,并且发现了他完美光鲜的形象下不为人知的一面。老妈是个控制狂,control freak,谨小慎微神经兮兮,演得太到位了,我甚至怀疑演员自己是不是就是个control freak。大儿子nate是典型的天秤男,年轻时离开家,选择自己想走的路,有激情,直接而真诚,善良有同情心,很讨人喜欢的美国小伙。nate的弟弟david是gay,闷骚男,子承父业的,表面上总是隐忍,其实内心激情澎湃的。他们的妹妹claire也是典型的叛逆的青少年,有各种小幻想,比如让老师的头爆炸,另类,但是有想法,其实我很能理解她被沉默恐惧包围的感觉,那种不尴不尬不温不火不闻不问的沉默。
一家人都爱幻想,父亲在大家的幻想里出现的最多,尤其是nate,他算是在父亲死后再渐渐接受父亲的。david倒是经常跟尸体讲话,他这么闷骚了不比别人多点幻想也说不过去。
它的幽默是刚刚好不多不少的几笔,你不会捧腹大笑,也不会冷冷就过去,你得带着这些幽默看下去。越了解人物的性格越是能体会个中感觉。毕竟人家是讲死人,打的是尸体的交道,这幽默就黑色的刚刚好。
这部剧有点冷门所以不太好下,第一季已经是2001的事了,正拖着下第二季。
又开始想念house和criminal minds了,放假看。
这种晚上,又有点想念……
那天回来没有拍节目,第二天也没有上课,早知就跟你们走了,
懈怠的情绪在生活里蔓延,我不再失眠了
间或想起那些失眠的一两点,你拍拍我说,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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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冬天还很冷,那时秋天还在。一个十月的寒冷晚上,我问妈妈,什么时候下雪啊?
她说,十一月就下了。
我很失望,啊?十一月才下啊。
今年还真下了十一月的雪。
好大雪,屁颠屁颠跑出去拍照,两天三百多张。
天冷了容易莫名其妙触景生情,前段时间阴雨不断,大风不停,把心里那点凄风苦雨都吹出来淋着小雨发抖。你那不是,正提着水往寝室走呢,刮阵风就把几年前的什么什么晚上刮到你脑子里了,你就掉到腐烂的回忆里去了。你倒是爬得快,不跟自己纠结。没上冬天的当。
雪天拍照那是爽得没话说。摸索单反几个月,还真是第一次用那么低的感光度,那么快的快门。两天用的都是iso80,昨天暴雪不停,快门是1/400到1/600的样子,今天太阳出来了,快门有的用到600更快,拍太阳用了几次1/2000,我都诧异了。
后期除了剪裁也没怎么做,有几张太暗,发现貌似怎么补光高光都不过分……雪真神奇……过曝基本没有。那几张几千快门的,拍的就像暴雨前的天空,但是那太阳那云太有感觉,不忍心做它。
雪晃得眼花。
过了几个星期了?三个?嗯,还是有点怀念的。尤其是发现周围的男生少有几个靠谱的。难道能跟我扯的真就遇上你一个
我也知道的,会听歌会看电影算什么啊,会玩个破相机算什么啊。啥个还照不出来就满口专业术语,懂么你就扯?电影看了几百部,有点自己的看法没?净把豆瓣时光看来的影评挂在嘴边,能骂能吹,多他妈有见地啊,百度一下就以为自己知道了,你丫连自己哪跟葱都不知道。你看了几本书就好意思骂人家傻逼?语言没学通,文学没看过,理论读不懂,你扯个什么蛋啊?你不会真以为哪天抽上了大麻混进了啥圈就解脱了吧?你都没用了你还好意思叛逆,你当人待见你?你自己靠不靠谱啊?得瑟得瑟就抽风了,还当自己是一巨大的牛逼呢,人都懒得抽你。好意思摇滚还,摇着摇着就滚了,真当自己是朋克小主呢?我呸!
逃着课在,狠狠批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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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星期,终于完成了电视台实习的第一个节目。
剧本是编导连夜自己赶出来的,说的是男女生青涩的爱情。
第一天拍摄就起了个大早,赶去办公室拿机子拍早上七点的太阳,女生在太阳下跑步。完了还翘了两节课,拍女生的戏,中午上完课没吃饭就继续拍教室的镜头。第一周男生没有空,所以只有女生单独的场景。
前两周,为了男生借女生伞的剧情,等了好久的雨,谁知合肥一直晴天,怎样也等不到雨。
我们的主角时间紧张,镜头多是在晚上完成,拍的时候都开增益,教学楼的走廊还是暗得像鬼屋。
第一周拍的镜头结果都不能用,等于没拍。
结果拍着拍着就改了剧情,不再需要伞和下雨,也不用去男厕所拍男生洗脸了……把男生借伞改成了男女生聊天,这情节倒是让我触景生情。
两周快结束了,女主角却生病回家了,我们只好延长拍摄时间。
想到我们只有室内场景,编起来未免单调,想要拍外景的时候,雨却下了起来。
这要命的雨,开始不拍是为了它,后来不拍也是为了它。
经历了三顿不吃,晚上十点在办公室导带子,次次奔波于博南和图书馆,终于完成了大部分镜头,操场跑步和原本设想的室外写日记的镜头都由于天气原因无法完成。
只能这样开始剪辑。却没想到我们组放在办公室电脑里的素材被移动了,每个镜头都在,但有些最后能用的镜头都不见了,剩下的是拍坏的镜头。有的镜头角度不合适,或者晃动太厉害,都拍了好几个,但只有一个是能用的。是谁有意无意删掉的我们也不知道,只能用剩下的镜头编。
本来这个唯美的小故事已经拍得很山寨了,连镜头都只能用残次品。我们的片子真的是命运多舛。
最终没能拍成外景,只好借用别的组的镜头插进去。
这周编导基本上编出了成品,我从前天晚上开始去她的寝室一起编,连续三个晚上都是熄灯了才回来,我编完了花絮,今晚完成了音乐,终于渲染出成品。虽然制作过程并不如愿,但我们都珍惜它像孩子一样。
这次的辛苦总算到了尽头。接下来是四个新闻的拍摄,并不能闲下来。
我当然也并不在意能否留得住摄像的职位。天生不务正业的我,只要能拍就很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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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断断续续上了八节课 再一星期没上课 知道我从上海回来已经两周了 感觉该写点什么了
看片量疯狂增加 我过的是冬眠生活
周二晚上和小t她们看了在路上的演出 法国和德国的实验乐队 噪得很到位 自己却没有high起来 本来看演出是散散心 却越散越憋屈
周三起床后看完了村上春树的 国境之南 太阳以西,以前看的 挪威的森林 已经完全忘记了。只是看完以后突然浮现一张很清晰的脸,由于时间而模糊了以后突然重新清晰的脸。是再低的感光度也无法调出的清晰。
那天在革命者端着虎啤,内心一团寂寞的时候,amy说我是极端的冷漠理智,和极端的富有感情。说的不是我对那个路人甲的想念,是寂寞,寂寞而已。这寂寞傻得没边。
我在上海过着跟人聊天的生活,在青旅失眠的夜里,在田子坊随便闯进的小店里。在学校神经紧张引发的失眠,一直延续到上海,那些个夜晚,除了香烟和聊天,什么也没剩。
来上海本是为了看Maximilian,也没有打算旅游,所以都是半夜睡下,很晚才起床。闲着无聊去的地方只有田子坊,见了混的和曦,很开心。
第一天晚上的那个德国人,工作一年旅行一年,真是过着逍遥的日子,夜里失眠第二次出来时遇见了dara,第二天就是照着他画的地图走去的田子坊。
我没什么叙事技巧,只说后几晚姑娘遇见个一个牛逼青年,从摇滚到电影到摄影很是投机了几天,直到最后人家走出地铁才觉得心里感伤,寂寞从上海的地铁一直泛滥到合肥的公交。姑娘,说实话,真不是感情丰富的主儿,这事儿说出来谁都明白,就我自己搞不懂为什么。说我矜持吧,后知后觉吧,我不知道,好像只是无法感知自己的感情。我也不愿把自己弄成个屁颠屁颠的傻妞儿,把人家弄成了把妹高手。没准人就当你是个聊天投机的青少年。可至少姑娘寂寞得很他妈真诚。是吧。
你看吧,要我写这事,我只能写到这种程度,这种语气,得过且过。
同样的,在上海的散漫生活也带了回来一发不可收拾,很巧的,去的时候是夏天,回来就是冬天了。
你们还得问,回答:我早不纠结了,人也好钱也好前途也好,啥也不了。说实话,这么放得下,都让我有点胆寒。怕我这只是不谙世事,活在幻想里而已。
阿童木。amy你是不是决心把这个冬天活的有滋有味了?冬天快乐吧。
这季节抑郁多发,是真的。我还穿着秋装,室友都说强悍。对了,去上海忘带门票还是室友帮寄过来,看看,有帮好室友真是幸运呐。
三年前的深秋,我还套着个线衣,耳朵里塞着沧桑的老摇滚,阴沉的哥特,变态的工业和死亡金属,边发抖边骑着车上学,线衣还掩盖着手臂上血红的刀伤,嘴唇冻成紫色,那可是我最牛逼的抑郁岁月了。我不笑不说话,一个人上学放学做操上厕所,夜里听歌睡觉写作业睡觉听歌,看不了书。青春读物看多了的肯定说,哇,多酷多牛逼啊。是啊,你知道当时最牛逼的是谁吗,是那个主动写信送我读者杂志的摇摆,是把手搭在我肩上要我陪她买苹果的小贾。人家多牛啊,你想想,没她们我怎么去接受以后的人,当时的同桌小乔,后来的同桌嘴,混的妈妈,amy,包括黄云。你们知道啥叫因果啥叫机缘吗,就是支配你这辈子的两个东西,能让你感激一生后悔一生,那才是真正的牛逼。
对水瓶来说,朋友比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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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拿着手机做好了打字的准备,想了想,还是没有把日志写在QQ空间里
不能开先河,不然真的会开始写空间的。
Amy,在我为我的上海之行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你竟然悄悄地订好了青旅,趁着大半夜跑去了杭州。
想到你走进青旅,会对老板咧出你傻傻的笑,想到你慢慢地绕着西湖,想到你走在街上会东张西望,想到你看着桂花就闻到了香味。
都是我想。
就像我每夜每夜地梦着上海,梦着上海的青旅,梦着那个也叫MAO的livehouse,可偏偏没有梦到我朝思暮想的maximilian
上次回家的时候,终于去了赭山。第一天天空多云,看不见蓝天,只拍到了时近傍晚的斜阳。第二天是好灿烂好灿烂的蓝天,可是我竟然没带相机的充电器,只拍到一张能用的照片,相机就没电了。我心心念念的赭山。我心心念念的艳阳啊。那天我在山脚下望而却步了。
这般夸张执着也不是为我而演。
却给了我动力的。
王尔德教我看到了世界的色彩,让我知道我沉迷在自己的暗淡中是多么愚蠢。让我真的睁开眼睛,拒绝心里心外整片整片的灰色。他说恶大莫过于肤浅,无论什么,领悟了就好。我想我很能领悟他。
这是天高云淡的秋天,天空的蓝是我在这灰色的校园里唯一期待的色彩。记得那天夜里三点从家赶去火车站,我边跑边看见满天的繁星,真的是满天繁星,心里就笑开了。到学校是七点的样子,用手机拍下无比蔚蓝的天空里朝霞的颜色。
秋天是抑郁多发的季节,可这一次,我就是要勇猛地冲出那片沉闷,就算双膝跪了地,你也能看到我用尽全身力气,感受阳光的颜色,晴天的温度。我离开这色彩真的太久太久。看不见色彩的人,怎能拍出色彩。
然而改换了色调,才发现周围仍旧沉闷着,仍旧不明所以地假笑着,因为你们根本没有领悟。
炙热渴望发光的狮子们,嘻嘻哈哈渴望玩乐的射手们,我爱你们。
你说,总有一天,u'll see, every detail of this damning life.
我说,我早已见过,而这就是我独有的财富。当我们一无所有只剩经验的时候,你会看明白。
王尔德说,抵制经验就是遏制人的发展。
有的时候,你看人们来来往往,谁压抑着灵魂,谁曾冲破迷惘,大家都用不受神经控制的谈笑风生罩住了自己,你的眼睛又如何穿透。
在我一团糟的时候从未放弃我的射手们,狮子们,还有天蝎,还有最能容忍我的父母,你们受得起我最热烈的拥抱。大爱不言谢,成为一个明亮的人是对你们最好的报答。
原来,离开,也并不是那么消极的词,离开是种姿态,我最向上的姿态,不是逃避,是感受,也许或感受或体验仍是种华丽的逃避,只是谁不在逃呢。
嘴, forgive yourself and start over. there's a way to be good again.
离开的意义,只在离开本身而已。
本杰明巴顿说,重新启程。我说,不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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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看见去年写的博客,一样的国庆回校之前,甚至是一样的心境。
原来一点没变。
晚上去操场跑步。想起去年此时回校,也是相同的举动。
我努力了那么多,原来回到了去年。
又开始在看skins,喜欢Emily的头发。
看house的时候,我在他身上看到自己无奈的影子。
他嘲笑所有人,难道不是因为自己失败
house天赋异秉,但他征服不了的是自己。他是无所不能的house,他也是个junkie,他的腿疼,他的心更孤独,他客观他冷漠,他爱谜题爱游戏,他把生活活成了解谜题和玩游戏,可他怎么解得开自己。他嘲笑所有的人,所有人。他是孤僻的典范。他回避所有的感情,他拒绝父亲,他像孩子一样折磨唯一的朋友Wilson,他抛不开乖戾的面具不能真正面对自己爱的人。他是个junkie,他不能相信自己,他不能忍受解不开医学谜题,而他唯一解不开的谜题只是自己而已。他是个junkie,他不能让朋友,不能让爱他的和他爱的人相信自己。
可如果他不是junkie呢 会有什么区别
我只给自己一个不负责任的答案 这个假设不成立
第五季的最后,house终于在绝地中向Wilson和院长求救了,这是他情感真正的寄托。他站在院长办公室,他对她说i need u,这话从house口中说出是多么令人揪心。他是真的崩溃了,撑不住了。经历了漫长的一夜梦醒,最后他求助的还是自己唯一的朋友。Wilson只看他一眼,就知道他不是那个嚣张跋扈的house了,那个只因为心里清楚你爱他所以肆无忌惮作弄你的那个house,彼时站在Wilson办公室的门边,表情黯淡惊慌——amber死后他就被幻像折磨,又经历了自己幻觉中的一夜,已是撕心裂肺的绝望憔悴。那绝望无助的蓝色眼睛,我看见,猛然一阵心恸,一阵心酸,Wilson心痛,我也跟着痛。
最后,一边是Cameron和Chase的婚礼,一边是house在Wilson的注视下走向精神病院。独自拎着箱子的house,没有了在医院里快步的气势汹汹,他不再高大。那只是一个失望的背影,他失去了自己,失去了生活,他只是背影,黯淡无光。
两边镜头切换,响起rolling stones的<as tears go by>
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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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写着写着就扯出这么一段 呵
那就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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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回家 我只能在没有改变中自己相信改变
毕竟是有的吧 仍然吃吃睡睡玩玩游戏 毕竟拍了照片 出了门
能拍 能玩 能唱歌 又一次的聚会还是一样开心
也仍然
罪恶的暴食 懒散的生活 。
饭桌上放着剩菜空盘没有擦没有洗 卫生间泡着换下的衣服没有洗 房间里衣服乱挂包乱丢 书放在桌上落小灰 水瓶里还是昨天的开水。
这就是惯性吧 我也不能解释我的生活
老妈走的第二天 我六点钟自然醒 很有兴致地切了水果 做了炒饭 榨了果汁
结果还是一个人吃 一个人吃了梨 一个人对着电视电脑吃了一堆炒饭 一个人吸着香蕉奶昔蘸着苏打饼干
老爸起床 抽烟 出门买菜
我想着也许还是一个人过更好 或许 更不好
家里的零食已经扫荡一空 游戏间隙也觉得指间空荡
中秋的中午老爸来了兴致和我喝酒 我才发现我真的不能喝
转经筒仍然在转着 时间在走着 日子在过着
我坐在这里 心里又一次笑开了
我现在才知道 那轻蔑的笑 不是对生活 而是对着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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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别说 我该自己想 让 我 自 己 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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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奇怪的时刻。重新和e家在一起,从第一面就开心的无以复加。不论怎样你们像是最最宽容的家长,你们有我给不起自己的鼓励和安慰。坏生活里也有进步,坏孩子值得被理解就是世间万千温暖。下午唱遍了张悬所有的歌。
那么长时间,我很努力为了不活成一句笑话。可生活未必就不是场游戏,况且你从来也不会赢。我们的生活开始了吗?这场必输的游戏,何不输得轻松和精彩呢。
你们懂不懂,这其实是多美好的感触。
暑假里结束了HOUSE的五季和Criminal Minds的四季,这是我最看好的两部美剧。house的一句口头禅叫everybody lies.另一句叫people dont change. 不能指望人会改变,不要指望自己会改变,不要挣扎在你玩不过的游戏里。坏者类似《发条橙》,仍是我最爱的艺术品。但我不要再陷在一个个臆想的阴暗里,纠缠那些命定的人格和性格。忙于摆脱不会让自己变得有用,抬头看才有好多的榜样。
事实上这想法太过美好了。生活这游戏里,你既不会改变,也不会赢,你再也不会失望了。
事实上,完美到不切实。
坏仔细展开。
everything's gonna be ok. they 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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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如夜的钢琴前奏,淡出你难抑的抽泣,节奏,响起你的飞奔。
无数次的,我也踏上那旋律奔跑。夜晚里的风看不透彻,我闭上眼就仿佛穿梭在纽约的街头。我奔跑着,想象着,千千万万遍。
fucking miss u cass. dearest cass.
谁都不缺乏勇气,逃开或面对。但是那底处烙刻的缺失,才真正是我们的羁绊吧。
贪婪的也是执着,贪恋的也是温度,吸入的也是,麻木的空白,寂无的黯淡。
谁也不是刻意作态,所谓的dont care里,真正藏着的,是自我保护的意味。
baby, it's a wild world. more shit, in the future.
可是cass,你的恨从何而来。我只见你那句we've grown up, we've made it, done.痛彻的悲哀。我想是我的温懦无法去包蕴如你那般彻骨的爱吧。
所以不断离开,dearest cassie, 那是我们的命运。只有你我彼此明白,这也是种彻骨的姿态。
那歌叫hometown glory。故乡是多美丽的词,却不是我们可找寻的意义。你的奔跑,已经是我的结束。
同样的歌声里,我和你一起飞奔出去。这时,只有你我彼此明白,那从未放弃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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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自學的吉他沒有再練過,但依然每每堅決地把左手指甲剪得短到疼痛,兀自想像著手指因此在琴弦上的暢然遊動,而心裏卻始終盤算著暑期的去留,那叫人火大的工作。
收到Amy的信是在困倦的午睡之後,爬下床瞥見桌上躺著信封。把幾行字和洗出的VOX照片,還有令我頓然解頤的肯德基早餐優惠卷重新塞回信封以後,我像寄信一般的把信封塞進了關著的抽屜縫裏。
最後一堂當代文學課,只是隨便拿了孫甘露的小說,悉心佈置了一番,在寢室地上坐定,抱膝,面朝陽台。
先鋒也是可以隨便拿在手上的。打死不深究文學和哲學,那是些在田野裏終生遊蕩的孤魂,愈發深刻的進入令人不安。我沒有魄力去承受那片漫長闃然的迷惘。
張懸的聲音灌進耳朵,混合的是520的淡淡香味,流出的形狀是桃紅色小小愛心。思緒則慢慢流成一條熟悉的路,對,從附中到師大的那條路。別再往前了,經過鏡湖,就要到那個數學老師的家,他姓什麼來著?那麼就從師大門口的書店回頭向右。旺角音像在馬路的一頭顯得小巧,瞥一眼不想進去。九龍大包蒸出騰騰的熱氣,鬆軟得像神話。對面將要拆遷的小巷裏的雜糧餅。不起眼的典雅音像是淘碟寶地。抬頭望過馬路,大大的一座沃爾瑪。七拐八拐回到門前蓬著高高艾草的小屋。傢俱和地板黯淡的顏色裏彌散開渾厚的靜謐。
耳邊的聲音隨我的思緒享受一路的小小滿足,還有那曾經屬於我一年半的小屋裏,可靠的安寂與靜闃。
拿筆寫下。只是一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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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锁眉闭目,双手紧紧扯住头发,呛人的烟味毫不留情地把你的愁苦越搅越稠,浑浊得溯不到源头。你慢慢蹲下,仍然扯着脑袋,想要压碎那疯狂下坠的欲望。你焦躁地抬眼扫视,感到血液由心头慌乱而躁动地蔓延开,呼吸变得急促。你不能说了,你不能描述这感觉了,你心说绝望是个多完美的词啊,我连美好都配不上谈何绝望。你清醒的意识却告诉你,你真的在边缘了,你就要崩溃,你即将分裂,你快疯掉了。别相信自己,别被意识那懦弱的借口给骗了,你甚至不知道你有多强的生命力。当你终于站起来,镇定地跟这面无表情的世界一如往常地对视的时候,你心底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你认为你熬过去就完了吗,你不知道每一次你挺过的其实是你的极限吗。从此你便开始了那漫长的较劲,你没头没脑地去跟生活比试,比谁更加面无表情,比谁能熬得过谁。你咬紧牙关让寒风彻骨,你目不斜视双脚不停,你把痛创凿进坚冰再不看一眼,你抛弃睡眠糟践食物和自己。你那近乎疯狂的勤勉,掺杂残忍的漠然,甚至你自己也讶异于此。你将疲惫与孤独细心调和出安全寂静的味道,它渲染你的姿态日益镇静和潇洒,你没有所谓你没有烦恼,心田若坚如磐石怎会再生出块垒?
有的时候你还是会感到幸运,当生活摇摇头笑着看你,留下一张主语缺失的字条。
开始在意一个人的想法,于是你不停地强调你有多么害怕依赖害怕牵挂,于是你又大谈特谈你从不奢求拥有你不知期望为何物。你在意料之外的温暖中溺水般措手不及,你小心翼翼不敢把什么叫做幸福。你动用了你的自轻自嘲,拉扯上一连串的否定,只是为了对自己掩盖你的有所谓。你做不相干的事却考虑他的喜好,怎么,你还在怀疑你有没有爱上他吗。
你在美妙的色彩前收了手,你疯狂的双手啊哪配握得住美好。你对自己满心的怀疑,被你不敢触碰的甜蜜字眼看清。你囫囵地接受所有的迎面而来,你笑说无所谓,你不承认那就是逃避。你吞下无法消化的一切,积压,腐朽,你说你从不想什么终有一天。可在你偶然在乎的时刻里,正是它们发酵出一潭死水般的泪,你不承认。
你们太爱我了,我的朋友,以至于让我心安理得地汲取你们的爱。可是,我说的不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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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圣的摇滚先辈啊,你们是怎样将心血洒在通往梦想的艰难道路上而不至于被同化,你们是怎样忍受厌世和不被理解,你们是怎样用肮脏包裹了你们宝贵的纯洁,而在最终不必过着站在路口就看到了尽头的生活,不必用故作沧桑的表情地回忆,然后麻木而老练地感慨道:让摇滚的日子去滚吧。
我神圣的摇滚先辈,告诉我你们经历了什么样的付出才攀上巅峰,告诉我你们的自我折磨和自我沉溺,告诉我你们绝望和希望,告诉我你们在那些日子中的快乐吧!
我神圣的摇滚先辈啊,我除了自己唯一的信仰!你们踏着成千上万已成傀儡的先烈的尸体走向梦想,请不要再告诉我摇滚救不了世界,救不了我! -
今晚张鲁高的课放的魂断蓝桥,唯一不爽的是坐在一群边吃东西还看什么都笑的傻逼中间看电影。
很久很久没看过这么单纯的电影了,或许是我没怎么看过老片……没有道貌岸然的勾心斗角(话说我最烦看这个),没有舌吻,没有顺理成章的一夜情,但是,但是这样的纯真美好却成就了幸福。
是的,幸福,我不因结局而判定一个片子的悲喜。这是部喜剧。幸福的片子,全是幸福,单纯的幸福,纯粹的幸福,美好的幸福。
所以我嫉妒,我嫉妒得发狂。他们第一次准备结婚的时候貌似是最美好的段落,周围女生们完全陶醉在这对恋人的幸福里的时刻,我却难耐到不愿再看。
我嫉妒单纯美好的灵魂以及他们的幸福,我咬牙切齿地瞪眼看着直到他们短暂或永恒的分离给了我心安理得的欣慰。这嫉妒郁结到最后引发了仇恨般的情感,恨他们的纯真,恨纯真的幸福,恨为了自己心里那点纯真美好而自杀的人,恨这个fucking纯真莫名其妙地让我变成面目狰狞的魔鬼。
我的大脑变态一般的失控。salo都不曾打击到我,魂断蓝桥却能让我崩溃。也许对我来说,纯真的力量就是这么大,大到致命。光明比刀子还锋利,劈向我,割伤我,鞭笞我。
在独自短暂的黑暗中渴望疼痛的崩溃。那是血淋淋的光明鞭打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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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这么难受过——其实不是事实,只是我坐在操场边试图把头埋进膝里,因为肚子疼而眉头紧皱的时候,我这样想。
这发生在系运动会800米比赛之后,开头一圈我用跟跑,跟在第一名后面,半圈多一点时我想也许我的速度可以超了,我就超了,领先了半圈以后,突然感觉浑身的力气一下子没了,头脑发晕,眼前变得越来越晃白,被超了,冲刺也完全冲不上劲,四个人中跑第三,其实没什么,我知道。
我夹在两个朋友中间晃晃悠悠走着,想着那个跑完3000还气焰嚣张的女生去哪了,那个跑了8000甩甩手就走的没谱高考生去哪了,这个跑了800就腿软到要瘫的人又是谁,谁?这个头脑眩晕肚子痛喉咙疼的人是谁???我不怪自己很久没锻炼出现这种状况,只是突然意识到我这么的折腾自己都已经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
增肥的时候我没意识到我失去了什么,抽血晕倒被医生灌葡萄糖的时候我没意识到我失去了什么,靠着毅力从缺氧的澡堂里走出来的时候我没意识到我失去了什么,体力越来越差我也没意识到我失去了什么。我知道我干了什么,但我不知道我究竟在干什么。现在我知道了,我在毁了我自己。
为什么我要到失去了太多的时候才发现我在干什么。
这是我最难受的时刻,不是因为头晕,而是因为清醒。
清醒地看到我由一句废话活成了一句笑话,并且还没死。清醒地看到这将是一个由自我剥夺到麻木的人们构成的大众娱乐的天下,娱乐自我,笑话遍地。bravo!!!
最后一句,有朋友感觉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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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号中午我写博客把本杰明巴顿,贫民富翁,朗读者一起写,谁知道网太慢,我不小心弄了个全部刷新,刷的我刚写的大篇东东都没了,他妈的连草稿箱里都没有。我那个郁闷呐,接着下午slomdog millionaire就得奖了,我想着再发这个就太跟风了吧。现在就随便说说。
我那天写看了它我想到了岩井的燕尾蝶,甚至是猜火车,甚至是大象 迷幻公园等等。然后晚上我才知道导演Danny Boyle就是猜火车的导演……又在心里大赞一番,亢奋之情难以言表。我好像很偏爱这样题材的电影。
导演不是印度人,所以展现的也许不能触及印度社会的本质。往大了说,我觉着吧,社会题材的片子总是有这样的争议,就是到底是表现了皮毛还是反映了本质。我认为这个问题并不重要。文化上,任何民族想要被了解被接受,首先要具备吸引力,而最有吸引力的往往是民族文化或社会的表面,需要的是形而上的东西。比如说张艺谋的英雄吧,其实有形式没内涵,但是西方人喜欢。况且,能够反映本质的片子,每个导演也是各执一词,这时电影就是个人思想的产物。牯岭街那样闷闷的片子,估计没什么流行性了吧。而若是有思考的观者,也是能有自己的看法的。
好啦,贫民富翁火了,不看电影的都知道了,下课路上都听人说。好啦,小anwa也火啦哈哈,Dev Patel是哦,演技还待提高呢。
转个豆瓣上看到的东东,笑翻了都,http://www.douban.com/subject/discussion/123087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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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青春都有些黯淡的色彩,落寞苍凉,或隔着血与火,或疼痛而麻木,心底里用坚冰把那些色彩封存,全心地抗拒着回忆和感受,甚而做不到轻轻拂去其上的灰尘。宁愿延续在自己冰凉的黯淡里。
那样的日子过去了。
我意识到有一些被我忽略的色彩,淡黄色被单上的彩色花花,每天看见它就有一股猛烈的美好向我冲来。听maximilian不再为疗伤,听到了他游弋在音乐里单纯快乐的灵魂。丰衣足食,父母爱我。晚睡不是因为失眠。自残只是习惯。暴食先是因为贪吃然后才是填补空虚。喝酒只是为了装逼。一次性笑到胃痉挛,不是变态发泄,只是那时会笑点很低。幸福快乐算个屁,痛苦呻吟连屁都不算。
喜欢夏炎的原因,并不是完全的颜控。有些人的笑容可以昭示心底里的美好,而他的笑容很轻易地击溃了我所有的自以为是。装过的人才知道,不装最有范儿。
今天室友玩笑地谈到日记,我却想说点矫情的。
小学的日记我撕了,过了几年才后悔。日记是一个人的成长轨迹,一方面因为它记录的是回忆,另一方面,当你回顾曾经的种种介怀,能突然发现当时的幼稚和现在的成长。
后来我没毁过日记,不论回忆有多恶心多委琐多隐私,我始终相信在很多年后我会释怀,会放下曾经令我耿介的事。我不吝啬也不患得患失,但是所有的回忆,我都不能也不想放弃。
我相信的东西不多,回忆是一个。它真实到疼痛,但是时间会像雾一样慢慢笼罩它,直到它变得美好,直到它变得美好与否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些值得珍惜的东西里,只有回忆是我独自拥有的,它让我成为我。
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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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春天。十个海子。亚洲铜。以梦为马。在诗人海子愈发受人瞩目的同时,海子本身亦成为一种时尚的意象。
海子给我的最初印象,正是他诗中反复出现的一些意象和语词:太阳、火、雨水、河流、海、月亮、少女、草原、麦子、村庄、粮食、死亡、石头、天空、风、黑夜、曙光、远方……简单质朴,不事做作,不丰富多变,但切中要害。他珍惜自己的意象犹如粮食,绝不铺张浪费。
而诸如“风后面是风⁄天空上面是天空⁄道路前面还是道路”“天空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大风从东吹到西,从北刮向南,无视黑夜和黎明⁄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这类并不具象的叙述,更给了虽与海子的生长空间相异却同有着麦田草原和远方情结的现代人以共鸣的空间。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
……
我把石头还给石头
让胜利的胜利
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
一切都在生长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因了毫不夸张地对自己的感觉的铺陈,那孤寂和悲痛才显出本真的深刻。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一个叫马头一个叫马尾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镜高悬草原映照千年岁月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只身打马过草原
海子推崇一句话:在最远的地方,我最虔诚。而当这样一颗忠于远方的心对远方失望的时候,他没有悲悲戚戚的痛诉。因为“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叹一口气,然后“只身打马过草原”。
万人都要将火熄灭我一人独将此火
高高举起
此火为大开花落英于神圣的祖国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藉此火得度一生的茫茫黑夜
……
太阳是我的名字
太阳是我的一生
太阳的山顶埋葬诗歌的尸体——天年王国和我
骑着五千年凤凰和名字叫“马”的龙
——我必将失败
但诗歌本身以太阳必将胜利
这首《祖国(或以梦为马)》给我的感觉和他大部分的诗都不一样,不是顾城那种敏感灵魂的独奏,不是关于草原麦地月亮少女的灵动或悲伤,而是气动山河雄心勃勃的使命感与牺牲感。
海子作为时代的意象,是以短诗的流传为先决。但海子的野心和目标正是缔造雄伟不朽的长篇史诗,要开创“中国的诗歌”。他认为莎士比亚、但丁、歌德才是巨匠,是他要向太阳进发的目标。或至少——是他更为珍惜的——成为“太阳王子”,拥有高贵才华和悲剧命运的王子。事实上,他也为此倾尽了全部心力和生命,正如他在《太阳•弥赛亚》的《献诗》中所写“献给你,我的这首用尽了生命和世界的长诗”“献给你,我的这首用尽了天空和海水的长诗”。
诗人,你无力偿还
麦地和光芒的情义
一种愿望
一种善良
你无力偿还
(《询问》)
麦地
神秘的质问者啊
当我痛苦地站在你面前
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
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
(《答复》)
对于麦地,他的感情不似那种对大地的膜拜,亦超越了对草原的热爱。海子之于麦地,仿佛儿子之于父亲的敬畏与深沉的联结。他骄傲地承担了麦地赋予的使命。在他的诗歌使命中,成就“中国的诗歌”的野心是他奔向太阳的路途,而他所要为诗歌奉献的生命,他在这途中所坚守的朴实灵动的民间意识,便是他对麦地的责任与义务。
海子对于故乡村庄有归属性的眷恋,于是光芒与麦地便成了赋予他诗歌以动力的本源。他的博学广志包容着他巨大的目标与野心,他要做的是但丁一样的巨匠,他要写的是《浮士德》之于歌德那样的巨著,是不朽的史诗。
可是,他15岁考上北大,18岁开始写诗直至25岁。这样的年纪让他的短诗灵动诡谲亦不失暴戾,是诗歌中璀璨的精华;但就史诗来说,却是有些急功近利。但也正因为他倾尽心血的长诗的存在,让他不再只是一个年轻的抒情诗人,让他有此凭借有此底蕴成长为向着太阳而生的“太阳王子”的悲剧形象。
海子的短诗中,涉及草原村庄少女麦子河流月亮的诗句,都是或诡谲灵动,或放肆顽皮,或浑莽深沉。涉及黑夜和死亡时,从没有痛苦哀嚎,只有刀剑般深深刻下的决绝的绝望。而一旦涉及太阳与火,那诗句便如一握闪电狠狠鞭笞下来,“阳光打在地上”“日光其实很强⁄一种万物生长的鞭子和血!”……你观看他的水与火的交融,南与北的交媾,又恍然地发现,这个饱览群书的天才而悲剧的诗人,其实,是一个少年啊。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初看也许像是浪子回头的粗浅的忏悔或逃离。但这首在其生命尽头写下的诗歌,却是海子对世界的高声宣示:我放下对世界的一切怨念,放下世界给我的一切悲痛,我以超然的身份祝你们在尘世获得幸福。 “春暖花开”的花,在我想象中应该是满林盛放的桃花,同样信仰太阳的梵高画笔下那盛开的桃花。
而我相信,在那春天“光明的景致中”,他一定看见了他的太阳,融入了那无比耀眼无比疼痛的光芒。
附
这是篇很认真的文章,在看完燎原的《海子评传》后写的,原来题目叫 作为意象的海子,很矫情,所以干脆就改叫 海子。最近好几个朋友都写他,所以手痒痒也贴一篇到博客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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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起兮,阳台上的破塑料袋随风飘扬,回到学校的第一个感慨就是塑料袋飘得还和上学期一样,啊。
刚上完第一节英语课,聊的话题是love,我想着我和嘴这样一伙人,再听着教室里各种美好的表述,我感到没有权利不屑,却更没有权利拥有。就是,过去的那个她还可以去体验和期待,过去的她会变成我,而我不会变成她,这样。啥也别说了,我们在回归,但不奢求所谓美好,我们回归的是姿态,是态度,哪怕自以为是也好。yes we re fucking back
以前我老想着类似这样的话,i ain't lost, just wandering. 还不知道被自己骗了。其实我就是lost了死不承认而已。然后某个时间突然醒来了。
正题就是我的短期目标,如下:学好英语,不能像上学期一样。不能闷骚,不能暴食,其实这两者是相互联系的。努力看电影跟听音乐,提高水准,需要毅力。轮滑或可列入,其他暂且不谈。
自己跟自己在一起是不能够抛弃自己的,倘若我对自己还有信仰,就让它保佑我这个三分钟热度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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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将至,94年,马其顿。这电影评的人多了,我就不评也不剧透了。废话少说,但推荐还是要的。
本来看三个故事以为是像巴别塔那样的形式,但不是。
看的时候我就在想,真的是一个对自己家乡熟悉眷恋的导演,才能这样真实自然地把电影融合了社会、政治、情感、死亡以后,仍然这么美。
而看到结尾时我就明白了那句time never dies, the circle is not round. 这样一下影片就上升到逻辑的高度,完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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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孩子,缺乏自制力,固执且天真,迷信自己,以一种幼稚的姿态自鸣得意着。用态度装逼,用音乐疗伤,用文字自嘲——目的是炫耀。
孤独不可耻,闷骚倒是挺可耻的。事事压心底发着霉,就认为有了痛苦的资本。与其说是为了得到英雄般的悲壮姿态,不如说是害怕发现自己真的是在无病呻吟而因此失去了赖以存活的姿态。
所以,人不能靠姿态而活。终有一天你明白你在自欺欺人,就会不爱自己。可以信仰自己,但不是信仰自己的幻想。
信仰自己的意志和力量,才能成为强者,才配拥有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生活的时代,才配拥有超人的傲视。
我的固执不断地摆向两种极端。我从不主动挽朋友的手,不懂款款深情,怕过分热情,怕突如其来的关心;或者我彻底害怕孤独,怕被丢下,怕失去依赖,甚至不能接受没有人彻底属于我这样的事实。我从不肯退一步承认我软弱,不肯承认现状不肯看清自己的能力;或者彻底承认我软弱懒惰,彻底沉沦在弱者的身份。
我软弱而懒惰,我现在是个弱者,我已经滞后,滞后意味着被抛弃。我以为堕落很有范儿,但是我并没有在堕落中成长多少,我以为成长是屁话,可是人幼稚起来却没有一句不是屁话。
朋友,你们宠着我的固执,我终于落到这样的下场,看见渐行渐远的你们接受改变接受新的生活,我才迟钝地说出那句我从不肯说的我想你。
我想念过去的感动,只听熟悉的歌,重温熟悉的电影,一遍一遍看skins,熟悉的东西让我感到安全,尤其是音乐。
但我开始讨厌阴天,讨厌自己睡过一个个白昼。垃圾对我都很有养分,我发现不论红得发紫的主流明星或是偶像剧里的小小角色都比我要努力。作为懦弱懒惰的弱者,我已经没有资格不屑。是时候我该回摆了吗,回摆向另一个极端,或者,我也不知道。
我想我有勇气去说一遍猜火车的结尾了:
but that is going to change, i'm going to change. this is the last of that sort of thing. now i'm cleaning up and i'm moving on, going straight and choosing life. i'm looking forward to it already.
后一句要篡改一下:
but i'm not going to be like you.
我要牛逼起来,软弱懒惰不努力即是弱者,天道不酬。

